My BLOG

End of word
<br><br>claude<br>


Sign in

Sign in
name:
code:
          

Category



Recent post



Recent comment



Achieve



Link




contact me
MSN: weiwei2016@hotmail.com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XINGYU.BLOGBUS.COM  

共2页 1 2 下一页 最后一页

不仅仅是你的大地 - 写在岁末年初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5-01-01




真是一件搞不清楚的事情,我在又这里写年终总结了。不记得自己又有多少年没有做这种总结了。晚上拍了自恋的照片,喝了啤酒,现在,开始写字。生活似乎就怎么点事儿,12345。似乎谁都不得造次。
最后几天过得十分快乐,好象为一个忧伤的年开了个好味的结尾,也会下一个年开一个看上去暧昧的头。也是因为有个两个礼拜的假期,我似乎已经两年没有这么长的假期了,在法国。在上海的假期曾经很长,但精神似乎太充裕了。
再过35分钟,我就要2x岁了,听上去就让我觉得可怕的年龄。自己已经活这么老了,时间像个逃兵一样把你所有的期许和梦想都飞快地往后拖。我似乎还有那么那么多的事情还没有做,而我的身体是否还允许,它还可以允许多少时间。
这一种快的感觉,是特别的。在看在庄子的时候我感觉不到快或慢。但是关上书,就感到了。感觉有时候可以很细很灵敏,这种细敏可以让你与世界的距离足够的远。我的屁股后面跟着长长的异教徒传统,还有更长的,如果站得够看看更远的话。
在过去的一年到两年里我自觉地承担了很多东西,寂寞,比如。生活的道路也前所未有地往前方开拓开来。我就是在前进,并没有陷入什么骗局或旋涡。总有一天我会回归故里,但这道路似乎还很漫长。我不断地预设并且取消,我身上有病态或矛盾的东西。困惑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变少。故乡总是一个主题。我承担这些。
在这个离故乡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我记得曾经所有的倔强,决绝和爱。我的祖国是我深爱的地狱。你会明白这就是深深的命运,有的人可以生于富家,有的人可以是 islamist战士,有的人可以是在大水中丧生的的富豪,有的人在集中营失去过亲人。我没有资格去说什么,没有意义去抱怨什么,就像今年nobel的奥地利女作家,说自己的祖国是个死亡的国度,我十分理解她的意思。
在苦难的行进中,你是否感到过深深地幸福,你看到自己的骨头正在成长,已经没有什么能把你打倒了吗?自然是有的,你依然是一个人,脆弱而敏感的人。你渐渐地明白了自己,和该做的事情。
继续喝酒,啤酒。开窗,让房间更冷一点。你反思过太多的东西,mettre en cause过太多的东西。怀疑,背叛,推翻过太多的东西。你疯狂而激进的态度,你过于年轻,年轻得疯狂的灵魂。现在的,你的诗歌即将被出版,而你看到自己的手指上的骨节,有些东西已经陪伴你十多年了。离开了中国,你的生活就象脱离了大地的火箭。你来自大地上一个弱势的民族,它庞大,并且让你的直觉,感到绝望。

今天是新年了,市中心肯定有很多人,在马路上,在任何地方庆祝节日。这是一个市民的节日,一个市民的城市。你离他们很远,你想安静点。你太需要安静点了。你像一列疯狂的列车,一路冲到2005,你忘记了一切。零点到了,外面传来烟火爆竹,和人的喊叫声。新年,庆祝,人的传统。
你曾经是个反传统的人,但现在你需要重新考虑这些。不是简单的反对还是支持。而是参与还是不参与,就像对待游行一样。你可以今天参与一样东西,明天不参与一样东西,不要害怕什么。我深知过去的许多倾向,是来自过去的噩梦和痛苦。痛苦,你无法回避的痛苦。这一切,在你的叙述中,在你2004最后一天已经过去的叙述中,遗失在何处。你述说,你不间断地述说,你在哪里,你在说什么,你在爱谁,你丢失了什么,你为什么而活着。你是否已经忘了,曾经那些让你活下去的理由,现在都已经达到了,你找到新的理由吗?你记得有的有永生能力的人,不得不活着的人。但你是这样的人吗,你更相信自己是个凡人。你会生病,你生病会痛苦,你可以在病痛和寂寞中发抖,像冬天的寒蝉一样发抖。
而你写的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这个回答和问题同样的显得那么不存在。你说,你说着,你问着,你问着,你大步地迈在冷风中,你看到庆祝的人群,你大声的喊了一声,在所有人的高声中你的声音也许被埋没,也许被侧目一下。可是,这一切又有何意义,你只是异乡的一个孤魂野鬼,你大步迈行的你的脚,正是你最恐惧的东西。如果上天可以记得,记得你的苦痛,它是否会记得你的幸福呢?
是否有一天你将在自己的大地上死去,也许那将不仅仅是你的大地。
read  |  comment(3)  |  Trackback(0)  | edit  



Shanghai de coeur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10-24





read  |  comment(0)  |  Trackback(0)  | edit  



When i was 19 years old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10-12

谢谢老徐帮我翻拍的照片
1996-1997 上外‘烛光教室’社照

总有一个节日,值得我一生永远纪念
附文: (claude写于2000年)
                         一场理想主义的集体性逃亡 

                           ---- 纪“烛光教室”

                                  (上)

   毕业至今已有一年半了,在这段时期里我常常感到一种困惑,生活是
那样的杂样和垃圾,常常感到自己是被困在这里,这有很多现实的原因,
一直没有一种可以绝对投入的宗教性的深渊,虽然我总是不时地找到一条
可能的出路,纯洁大概也少了。
    基于生活态度,十九岁以后我就很少会怀旧,而对一个男人而言刻骨
铭心的即使从不想起也是忘不掉的。每年的五月二日我心头都会感到一点
异样,因为这是“烛光教室”成立的日子。当时的朋友们也已经远远地有
了自己的生活,月亮和谢冥即将嫁为人妇,叶阿姨将远居北美,大多人都
在拥有自己独立的生活,我们已远离了过去的集体生活。如果有人问起
“烛光教室”是什么,那是我们的青春。
    任何时候走在上外的校园里,我心中都会有一阵祭奠而怀年的风起,
这里因为那往事成为了我心底的圣地。那天晚上我们就坐在12号楼一个普
通的教室里,我们在黑夜里点起蜡烛,录音机里放着那年头最美丽的音乐,
我们用喜悦、干净的嗓音交谈,这让我们彼此走进了彼此的心底。那晚一
共八个人,后来有的人走了,但很快有更坚定的人走了进来,真正的烛光
是九个人。那晚我们在夜空下校园道上欢乐地唱着,喜悦占满了整个夜空,
我们知道今后的日子将不一样。毛燕拍了不少照片,我也拍了一些,那些
照片后来成了一周后我们在校园里首次橱窗主要内容,那天深夜我们八个
人一起去贴第一次橱窗,大家快乐地贴着,后来退出的赵新君任劳任怨地
端着海报纸,每个人在橱窗里写了一句对未来地希冀,记得我写的是:什
么时候,我们才能诗意地栖息在这大地上。六月份很快就有两个人退出了,
我十分理解这一点,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揣摩我们是否太勇敢了,但我永
远不会原谅他们,上帝也不会宽恕所有人的。
    真的使烛光成为一个圣洁的集体的是那个春夏里的烛光沙龙和烛光日
志。在第一天的成立仪式上毛燕儿就当时的环境提出了“烛光教室”作为
命名得到大家的通过。日志是我们最宝贵的遗产,现在保存在黄渊那里,
他为烛光投入了末路的爱,他会以男性的怀旧保存她的。那时我们把日志
 ---- 一本大面的硬钞本子(当时市面上最大的那种,可以捧在胸前写,
很厚实的)藏在阅览室底楼的八号书包箱里,每个成员都有一把开箱的钥
匙。每天晚上或白天都可以去打开那个箱子把日志拿到三楼自习室去写,
每个人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倾注在了这本公共的日记本上,这也让这也让
烛光之爱渐渐地渗入了我们的一生。那时写日志成为了我们生活中最快乐
的事,每一天都像生活在神圣明亮的光芒之下。
    后来我们名义上成为了校文学社(我一直以为这是烛光最后走向消亡
的第一步歧途),事实上即使在内部,文学创作也是很个人的事,那时我
主要写诗;谢冥的戏剧和小说都写得很才气,她很胆小也很弱,但自控力
的缺乏使她成为了写作上极富象征意味的的疯子,由她剧作、木头导演的
96年12月在视听讲堂半公开专场演出的实验戏剧《起承转合--诗人的落
幕》,我一直以为是上外95年以来(以前的我不知道)戏剧艺术的最高峰;
钱平广来自最穷苦的安徽农村,对土地和家乡的爱以及流落都市使他成为
了一个莱蒙托夫式的抒情诗人;太阳有很强的现实批判倾向,也是起承一
剧里最优秀的演员。


                            (下)





    那年夏天我开始写第一部小说《命运的深渊》,有时给远在山西的木
头打个电话,月亮在长春,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没有意义。我们重逢在九月,
这时太阳和黄渊(唯一96级的)也加入了进来。这时烛光教室有了最终的
这九个人:星星(王星域,法语)、毛燕儿(毛燕来,法语)、黄渊(法
语)、木头(李晓瑞、俄语)、月亮(吕娜、俄语)、钱平广(俄语)、
叶阿姨(外秘)、太阳(赵辰、国金)和谢冥(国会)。
    秋天起我们没有再搞过烛光沙龙,取而代之的是到操场上去聚会,事
实上我们在学校的任何地方聚会。太阳的加入使烛光有了一些入世的成分,
加上名义上是校文学社,于是开始勉强地做一点体现自己社会价值的事情
,具体数来搞过一场文学朗诵会,一次校际交流(这两次都是为来报名文
学社的新生办的)、出过一本《烛光》(制作排版粗糙无比,没有一篇空
洞的文章);还有就是谢冥的戏了,那晚聚会时得知她化了一个周末的白
天写了个剧本,怀疑这疯子是又受什么刺激了,然后听说这剧本还很不错,
消息一个个来,最后听说她喝醉了酒从楼上窗口把唯一的文稿扔下去了,
于是大家一起下去帮她捡,结果还是丢了一张后来补写了出来。木头看了
剧本后决定把剧本导出来,太阳和月亮饰主要演员,谢本意要我演诗人,
但从不勉强自己的我并没有被这剧本征服,后来找了被这剧本征服的沈春
志来演。演出当天下午三点多的戏我们中午一点才把海报贴出去....
    后来我一直想做这些是多么没有意义,干出乎本意的事让我心力憔悴,
并让我一步步走向个人的退隐,月亮、叶阿姨也开始怀念过去逍遥自在的
日子,直到我有一天发现那烛光正一天天地变得昏乱,直到对太阳的复杂
的人格开始质疑,对烛光未来发展的分歧引发了争吵,这让我伤透了心,
后来这对黄渊、对毛燕儿等也是如此,事实上你是无法指责任何人的。对
于一面完美的明镜来说最微小的裂痕也会致命,何况是感情上的。太阳无
法容忍烛光永远消隐无为,就像我无法容忍她变脏一样。更要命的是当时
除了我和木头,事实上没有第三人可充当精神领袖的角色,而木头当时又
已是社团部副部长了。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很伤心,黄渊(他失去了一个
家)、毛燕儿、太阳和我。
    女生们都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只有一个人完全没有受到这些事的影
响,那就是叶阿姨,她可以带着灵性的微笑看你跑完全程,她的视网膜里
只看得到有光彩的生活。谁会知道圣诞节晚上她发起那次火锅聚餐会是我
们最后一次有烛光精神的聚餐。那天大家带着锅盆和事物,在夜色里悄悄
溜上七号楼的六楼(当时六楼刚造好,粉漆刚结束)。那个脂粉色喧闹的
夜空,锅火间一个个熟悉的笑脸和话声,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记忆里。在叶
身上有些东西从没有变过,她还有着初时的情怀。
    我们为自己的幼稚付出了代价。
    还记得我们的那张社照,夜里,一面破窗前,一根蜡烛,火光。我们
曾经那样地生活过,那事让我在火光里真正地微笑,那是怀疑者的微笑,
实践让我们相信:梦想是可以战胜现实的。美学意义上她让我们的大学生
涯熠熠生辉,并将一生为之骄傲;她带给了我们有些人一生中最快乐的日
子。
    梦是不会延续的,但精神可以。
    直到今天这段回忆仍然时时在远处抛给我谜意的眼神,有些东西一直
在我的血液里。
    那年我们是一群勇敢的理想主义者,扯起旗帜建起一个精神乌托邦式
的世外桃源....
2000,12,3  凌晨电脑前 

                            

read  |  comment(4)  |  Trackback(0)  | edit  



Bei Dao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09-21






picture from camille0402
read  |  comment(1)  |  Trackback(0)  | edit  



Under Shanghai's sky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08-19


A poetry party on the top of Hengsheng Plaza of Shanghai, with big summer typhon

 

read  |  comment(0)  |  Trackback(0)  | edit  



Alone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06-11


read  |  comment(1)  |  Trackback(0)  | edit  



Poetry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06-11






read  |  comment(2)  |  Trackback(0)  | edit  



claude - quartier latin samedi soir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05-05


read  |  comment(2)  |  Trackback(0)  | edit  



Dark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01-10



read  |  comment(0)  |  Trackback(0)  | edit  



Winter - [photo ]
claude posted 2004-01-09


read  |  comment(0)  |  Trackback(0)  | edit  




Design:梵梦聆心